“要是盧承尉來參b,興許也能得份不錯的仕途。”nV子邊看邊說著,有些漫不經心。
她到底是沒記起男子的奴籍身份并不能參與科考,還是根本不在意男子是否有這個能力,無人得知。
不過盧自韻不會自討沒嫌地提起自己如何因為出身而遺憾科考,他只會把話說得更加好聽點。
“自韻只是識了點字,怎能與這些才nV們相b,怕是只能在縣里當個小官,一輩子不能入g0ng,自韻更慶幸自己現在能伴在陛下左右。”
這番話倒是惹得裴元熙生出了幾分考究之意,她瞳孔幽黑彷佛深不見底,語氣里卻帶著幾分戲謔:“哦?世人皆以考官為榮,竟不知盧承尉并不YAn羨他人,反卻以侍妻為幸?”
盧自韻頂住了這位少年帝王銳利的目光,并沒有自亂陣腳。
他看著nV子的眼睛說道:“自韻不論做官還是做夫,不都是服侍陛下為大安朝獻力嗎,自韻未必能在官途有所成就,卻有自信能當好君夫,更何況奴心悅陛下。”
說罷,他頗為害臊地低下頭專心研墨,好似沒看見nV子眼里稍轉即逝的欣賞。
“盧承尉倒是自謙了,若這些世家學子都有你這般才情,便也不會讓我頭疼......”
裴元熙的尾音好似那桌沿上正燒著的熏香,沒入了白煙中,霧蒙蒙的,讓人聽不清m0不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