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溫霧會喜歡聶魯達,蘇舟甚至不覺得她會喜歡詩。
第一眼看到她時,蘇舟只覺得她人如其名,像清晨的薄霧,讓人忍不住靠近,伸手去觸碰。
但當他真的深入了解這個人時,才發現她整個人就是一場濃重的大霧,他茫然地在里面穿進穿出,覺得自己跟瞎子沒什么區別。
他從未見過溫霧情緒激動的樣子,情緒激動這個詞跟溫霧壓根兒不搭邊,她永遠都是淡淡的,溫和的模樣。
正常人都會有傾訴的欲望,蘇舟卻從未聽到過溫霧主動向他提及任何事,除非蘇舟詢問,她也只是隨意回答兩句。
她的回答里只有家人,朋友,同事這種模糊的角色,從來沒有具體的人或事,蘇舟倒不擔心她出軌,溫霧是個很完美的愛人,也絕對不可能做出軌這種事。
只是有些失落,他有時都不敢說自己了解溫霧。
戀愛一年的情侶不敢說自己了解對方,多荒謬的事。
他嘆了口氣,將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畫筆在本子上畫著簡單的線條,幾下就勾勒出坐在咖啡館一角對著電腦敲敲打打的男人。
忽然有細微的震動從玻璃上傳來,蘇舟疑惑地轉頭看去,溫霧正收回敲玻璃的手,眼角眉梢帶著一抹淡淡的笑盯著他看。
蘇舟驚喜地站了起來,問了一句:“你怎么在這里?”問完才想起她聽不到,將鉛筆和速寫本囫圇塞進包里,背上包走出了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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