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簡隋英貼著他出水,身體蛇一樣往上爬,盯著他眼睛:“不怕把你榨干?”
邵群把煙吐他臉上:“怕,那能怎么辦?男人能說不行嗎?”
簡隋英握著他一緊一松地擼:“那可由不得你了法海禪師。”
邵群把他抱起來,就著水進去一點點道:“斗法嗎?小青?”
過了數十分鐘,水一浪一浪溢出無邊泳池灑到樓下,邵群在他耳邊道:“妖孽,水漫金山了。”
簡隋英在夜色下滿面坨紅吃吃地笑,伸舌頭把自己唇邊的水舔掉:“禪師您輸了。”
邵群又罵了一句:“Siren塞壬,希臘神話的女妖.”
第二天簡隋英就起不了床也出不了門,當然起不了床都是正常操作,出不了門主要是曬傷了。之前玩得太嗨,邵群屬于曬黑,但簡隋英的白皮很難轉化黑色素,曬黑前的步驟就是曬紅過敏。在北戴河也曬傷過,但沒這么嚴重,整個紅了像起疹子一樣。邵群給他冰敷,一邊涂藥一邊罵:“發騷吧,大太陽底下脫光了游泳開心嗎?”
簡隋英給他一拳:“別得便宜賣乖啊!”
兩個人傍晚涂了防曬霜去教堂轉一圈,正好看到有人結婚,邵群握著他的手問他:“跟我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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