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明白了,伊利亞還是覺得盧卡斯在說胡話。他被弄得身子發顫,攀著盧卡斯的肩膀就去咬盧卡斯的脖頸。
齒列磕著頸側那一片的皮膚,他清楚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身體僵直一瞬,下一秒竟然再度送了兩根手指進到他穴里,撐得他穴口大張,里頭的精液真就流得更為順利了些。
濁液順著屄口往下落,伊利亞聽著滴滴答答的聲音,都羞得忍不住哭。他小聲嗚咽著,埋怨盧卡斯對他做出這樣的事,緊跟著又命令盧卡斯將手指抽出來。因為屄里動作的手指時不時會劃過敏感點,他的身子一顫一顫的,連帶著呻吟都斷斷續續,“明明放著不管,也會自己流出來的!”
“說什么胡話呢?那要多少時間?”
盧卡斯裝得義正詞嚴,實則是找著機會就要玩一下伊利亞的屄。他愛極了那種軟嫩滑膩的觸感,只是自己的手指進入摳挖抽插,就開始幻想再度讓自己的雞巴進去該是有多爽利。
懷里人咬他一口,很快就又被弄得沒了力氣,趴在他肩頭咿咿呀呀的淫叫,他卻仍舊管不住嘴,“還是說你要含著睡覺?”
“一翻身就吐出來一點,平躺著也會直接流出來,弄得床單上全是你的屄水和吃進去的精液,讓傭人、唔……”
“閉、閉嘴!”
伊利亞瞳孔地震,明顯是被盧卡斯描述的畫面羞得受不住了。他緊緊捂著盧卡斯那惱人的嘴,濕紅的眸子顫顫巍巍,警告,“我都讓你弄了!你還說!”
對啊,都讓自己弄了,自己怎么還說些羞人的話》
盧卡斯眸子一瞇,垂眼看著伊利亞赤身裸體坐在自己身前任自己玩屄。老實說,以前他也沒覺得自己是這么惡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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