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多斯只覺得額角的肌肉抽跳,他已經不敢再去看父親的反應,只是低下頭去,道:“很好……”
阿斯洛夫全然未有察覺這種微妙的尷尬。他與漢米爾太太等客人繼續談笑風生,一邊試圖將神父、公爵、尤里多斯三人籠入他的熱絡氛圍里。
客人們要打骨牌,擲骰子。神父是不參與這些的,尤里多斯代替他去玩了兩把。帶著公爵坐入了牌局后,尤里多斯就去休息室找父親。
“爸爸……”做賊心虛。
安多諾正低頭翻動著報紙,顯然也有些心不在焉。他聽見尤里多斯的動靜,就抬頭。他的養子走到他身后,環住了他的肩頸。
他設想父親要說些什么的。或者發怒,或者冷肅,要說他不知分寸,說他貪婪愚蠢,或者罵他朝三暮四,罵他背信棄義。都是可接受的。然而,父親只是繼續翻動他手里的報紙。
隔壁玩牌的笑聲響起,談笑與骰子聲陣陣。漢米爾夫人尖銳的嗓音急促地說著什么,接著就是阿斯洛夫的嚷嚷。壁爐上擺著的小圣像時鐘咯噠咯噠響,廚房燒開水咕嘟咕嘟,窗外雀子鳴叫。只有兩人間靜默無話。
“尤利。”安多諾只是這樣輕輕喚他。
他示弱地更柔聲道:“爸爸。公爵和我…”
“不,”安多諾卻抬手,“不必解釋。”
“只是您別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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