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著臀部和大腿內側的力,他尋找著更舒服的感覺。木頭紋理劃過敏感點又死死抵住時,他咬住了指尖,喉結顫抖著,使力一夾,又噴了一小股淫水。
啊……也不能完全怪他,如果尤里多斯不操他,他才不會變成這幅模樣。
大概不會吧。
神父混混沌沌中忘了自己是勾引自己養子的那個。他瞇著眼睛,咬著指尖,放縱地享受著公眾眼皮下自慰的小高潮。
“……神父,您是怎么看的?”
身后忽然有一個年輕人搭話。他是陪審團的成員,向來仰慕安多諾的品行,于是趁此機會想要聆聽神父的教誨。
“啊,嗯……嗯,”神父失焦的雙眼一時難以清明,他動了動身子,被淫水泡濕的棉質褻褲就熱熱地包裹到他的陰阜上,讓他幾乎舒適得發顫,“這個案件,偷竊……嗯,人常有的過錯,主曾經說……”
……
尤里多斯瞧見父親夾著腿回來時,就知道他今天含了那個玩具出門,并且奇跡般地攜帶了一整天。
那個木制的小塞子是尤里多斯為父親選的,他當時只是隨便指了一個,然后父親就毫不猶豫地把這個小木頭塞進他的穴里。
尤里多斯趕忙上前了幾步,代替侍從扶住安多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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