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直截了當地說:“您有時間和我談談嗎?”
尤里多斯向來不喜歡藏著掖著。
神父終究對他的孩子是心軟的。
尤里多斯與父親穿過教堂長長的走廊,來到接近盡頭的一間休息室。
安多諾坐到柔軟的沙發上,幾乎要陷進去。尤里多斯才發現今天的父親好像格外無力。他猶豫不安,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我的好孩子,”安多諾一只手搭在額頭上,率先開口了,語氣往常一樣柔柔的,只是有些疲倦——這熟悉的語調,讓尤里多斯幾乎想到他坐在安多諾腳邊,把頭枕在安多諾大腿上的童年的傍晚了,“幫我去用毛巾包點兒冰來,好嗎?后面的銅盆里。”
尤里多斯立刻去包了些冰塊,然后他才知道這是安多諾要給自己臉頰和眼上敷的。
“我怕它會腫,那樣挺難看的。”
神父拿著包了布的冰塊,輕輕地說。
“畢竟我也不再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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