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聽這些話,”安多諾讓尤里多斯坐正,但旋即意識到尤里多斯現在比自己還高大了,因此頗有些復雜不寧的心緒,“…你覺得我對你是什么愛?”
尤里多斯抬首吻了一下安多諾的下巴,然后伸出手把父親的臉微微偏過來,使父親那雙溫柔的眼瞧自己。
“我不知道。”
尤里多斯,這個小騙子的眼睛,看個路邊的小貓小狗都有一種憂郁的深情。
“您愛我不就夠了嗎?為什么要去分辨?”
“是你昨晚自己說的,你說——父親,這就是你對我的……愛嗎?”
安多諾的眼神變得閃躲起來,臉頰浮起飛紅,那是羞愧與脆弱,聲音變得有些發顫,“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做得太壞了?……其實是我,作為一個不合格的父親,搞砸了一切,對嗎?”
“我甚至吃一個不存在的人的醋。”
他最后極輕地低喃,湛藍的眼變成一片空空的海。
尤里多斯不喜歡討論這些,這些觸及內心柔軟的尖銳問題,他比安多諾更明白,那是刻意回避、無法討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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