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多斯向來覺得看這種沒什么意思。畢竟他有父親。
他對這些情色制品的態度,一直都是滿足后慵懶的倦怠。
不過他也會常常來看,不為別的,就是單純為了欣賞相熟的演員的漂亮肉體。
尤里多斯并不覺得有什么——飲食男女,愛美慕色,天經地義。
相反,教會的苦行禁欲才是最扼殺人性的,他覺得那些經文教義抹殺了人最根本的存在。他雖出身并成長于教堂,卻很厭惡教會與宗教相關的東西。
而神父,這個還不知道要上演什么戲目、顯得有些“單純”得可笑的男人,只是低頭享用著果盤與果酒,顯然很局促不安——被穿著暴露的侍女環繞。
尤里多斯擺弄著桌上精巧的小望遠鏡,這是他們一會兒看戲需要的工具。
天啊,誰知道這種果酒會這樣上頭?
安多諾很少享受過酒精,才喝幾杯就有些昏昏沉沉的。
原先是侍女為他們倒酒,后面尤里多斯就把她們打發走了。他與父親聊著天,一杯又一杯地給父親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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