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灼燒的傷疤再次被撕開,血淋淋地掙扎,如同固定在臺架上被鞭撻。
不要試圖瞞過我任何事。尤里多斯冷汗的幻覺里,神父動了動他的唇。
但事實上,神父只是端坐在那,不發一言。
最精明的劊子手不用刀。
尤里多斯有些步履不穩地走到父親身旁。也許是因為剛剛的疾跑。腿好像不是自己的腿,尤里多斯虛浮在半空,他在神父腳邊蹲下,扶住搖椅的把手。
“您責罵我吧。”懇切的神情。
“不,”神父說,他又翻開書頁,“東西我已經都準備好了。不勞煩你。”
尤里多斯抿唇。
“你已經是成年人了,你就該清楚你在做什么。”
“公爵病得很重,他要我陪著。”尤里多斯的鼻尖沁出細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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