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帶一些寵物過來……”公爵偏過頭去,掰過尤里多斯的下顎。知道是要吻,尤里多斯俯首就他。午后紫蘿藤的光影下,二人細細吮咬。
公爵的吻技很不錯,比安多諾更好,但尤里多斯每次需要將對方幻想成父親,才能投入更多的熱情。
分開。公爵氣喘吁吁地說:“我會給你補償。但你也可以現在離開。”
尤里多斯迷茫地眨眨眼,捧起公爵的手背親吻:“為您服務,甘之如飴。”
生活在井中的人難以想象天空究竟有多大,成長于父親手中的他也不可能想象出那種情景的無下限。
帶些寵物,小貓小狗?還能怎么樣呢?——況且這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接觸這么多“達官權貴”的晚會,可以一窺上流社會的影子……只要不搞砸,一切都好。
好孩子。公爵微微笑起來,他眼睛里泛著奇異的光。
到了夜間,尤里多斯就發現了自己的愚蠢是多么的不可救藥。
這根本不是一場舞會。
“啊!我的朋友,真是很久不見。”第一個客人。穿黑色外袍的高大男人,連披風仆人都來不及脫,他就快步走上擁抱住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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