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抽搐幾下,似乎對這種名字的喚醒有著深入骨髓的肌肉記憶。他抬起頭,那雙碧綠的眼睛在哭,是恐懼與祈求的淚。
“小小”爬過去,俯到男人腳邊,用自己額頭貼他的靴子。知錯了,怕更慘烈的懲罰。
男人嘆息一聲,蹲下去,拍拍“小小”的頭,給他捏揉緊繃的后頸。
“怎么這樣不聽話呢?”
男人用手指輕柔地點“小小”的鼻子,語調像在與不懂事的孩子說話,又將自己袖口的紐扣解開,慢條斯理地卷上袖子,露出健壯的手臂。
抬手,猛然一個響亮的巴掌,某種東西忽然在空氣中爆破的聲音。
“小小”的鼻子瞬間冒出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糊了半張臉。口枷被男人解開的一瞬間,他就哆哆嗦嗦地過去舔男人的靴尖。貞操鎖中溢出淡黃的液體,噠噠滑下,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被嚇到失禁。
“我錯了,主人……我錯了……”
男人掐住“小小”纖細的脖頸,手背的青筋暴起。尤里多斯看見那張滿是淚的臉又蒼白轉為豬肝一樣的紫紅。“小小”嗬嗬地掙扎起來。漸漸弱了。就在尤里多斯驚懼地以為要死人的那一剎那,男人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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