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他一直是怎么看我?把我看作亂倫背德、朝三暮四、攀附權(quán)貴的人么?——好吧,也許確實是的——但為什么不嘲諷、貶低我?反而縱容著我,容許我對他的欺騙呢?
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表現(xiàn)與謊言,原來在他的面前都是小孩兒把戲。尤里多斯感到屈辱、驚慌。但更在意的還是他與父親的關(guān)系是如何能得知的。他是活在世俗的人,終究不愿在別人面前承認(rèn)這段不倫。
“您早知道嗎?”尤里多斯喃喃道。
我以為你和他的愛是痛苦的。公爵的眼神,就好像尤里多斯是一塊兒甜蛋糕,他要拿鐵勺把它挖出來品嘗。你們有愛吧?對嗎?——父子間怎么能有這種愛?你們?yōu)榇穗y道沒有感到過痛苦嗎?
這種戲弄兩個奴隸的游戲,客人們很快就厭倦了。牌打得無甚意思,話也將說盡。這時候,預(yù)訂的娼妓很巧妙地來了。其實不能喊作娼妓。他們是“交際花”,有些才藝姿色、風(fēng)趣談吐,只委身于有體面的人物,大多是做情人。
客人們的注意力都到了這幾個有趣的女人或男人身上。
尤里多斯痛苦地蹙眉:原諒我不想說。
公爵傾身過去,語氣質(zhì)詰,卻有興奮的笑意:你背叛了我,從一開始你就欺騙我。我說過,我不喜歡叛逆的情人。
他幾乎要被公爵弄暈了。公爵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如果忍受不了欺騙背叛,那么一開始公爵就大可以無情地揭穿他,何必等到現(xiàn)在?
所以,我不允許再度的欺瞞。公爵靠回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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