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很多人在“遛狗”，那些狗渾身赤裸，男性特征明顯，帶著狼狗的頭套。還有一些人在“趕羊”，那些羊全都一絲不掛，起伏的山巒和藏在密林里的小徑被人看得清楚，這些女人帶著綿羊面具晃著奶子奔跑。

        狗的脖子上都拴著鏈子，羊的身后有不斷揮舞的皮鞭。那些直立行走的“主人”臉上都帶著跟佟昕他們倆一樣的面具，他們一言不發(fā)，高傲的睥睨著自己的寵物。

        大廳中間有一個(gè)池子，用花體字寫著“排便處”，有的主人會驅(qū)趕自己的寵物去那里排泄。狗或者羊，在主人的命令下，必須當(dāng)眾排尿。大狗們統(tǒng)一抬起一條腿，小羊們則統(tǒng)一低下屁股。排便處旁邊有水管，主人可以選擇給自己的寵物沖洗陰部，或是全身沖洗。這個(gè)過程中，寵物們需乖乖坐好，將自己剛剛排泄的地方展示出來。

        也有主人在遛狗途中看中了別人的狗，會試著詢問對方想不想交換。有的人可以接受交換，也要溝通好自己的寵物可以接受到什么程度的玩弄，和換回來的時(shí)間。當(dāng)然，也有的主人直接就把牽引繩給了對方，意思就是不會換回來。這期間的交流，主人們都是通過pad打字的形式，并不用跟對方說話，故而場面顯得詭異又荒誕。

        整個(gè)大廳，除了不斷變換的光柱外，只能聽到寵物們壓抑的喘息和嗚咽……

        在佟昕被嚇得落跑之前，虞滬庵?jǐn)堉┻^大廳，進(jìn)了最里面的一個(gè)房間。

        房間很大，暗黑的古代歐式裝潢像吸血鬼的城堡，以紅黑兩種顏色為主。虞滬庵叫佟昕隨便坐，自己去換件衣服。

        佟昕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漸漸清醒，他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但本能的害怕起來。他想走，但他不敢一個(gè)人穿過剛才那個(gè)大廳。

        就在佟昕又急又怕的時(shí)候，虞滬庵已經(jīng)換好了一套蝙蝠俠的衣服，健碩的身材讓佟昕懷疑面具下的人還是不是他。

        “虞先生？”佟昕試探著呼喚。

        “別這么叫我寶貝兒，你可以叫我，或者Y先生。你要不要也去換身衣服？”虞滬庵唇邊掛著淺笑，上下打量佟昕，“我想起來有一套衣服很適合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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