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之前,佟昕接了個意想不到的電話,對方竟然是周安年。
他說是在新海岸撿到的名片,他想著不是他認識的佟昕就說打錯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佟昕無語,這少爺真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
說完這些,兩個人都沉默下來,聽筒里只剩下兩個人呼吸的聲音。
還是佟昕受不了,率先問道:“你怎么去新海岸了?你不是去賽車俱樂部了嗎?”
“是啊,本來想離那個人更近一點,沒想到他再也沒去過。俱樂部老板說他就是來玩一次,他的技術國內車手比不了。”說到虞滬庵,周安年立刻變得滔滔不絕。
“你知道嗎?我弄了輛跟他比賽那天一樣的車,涂裝都一模一樣,借錢買的,我現在正打工還錢呢。”
“你不在虞深先那兒了?”佟昕很不想提這個名字。
“當然。”周安年語氣略有憤慨,“那個簡直讓人作嘔,算了不說他了。”
佟昕不想跟過去有聯系,早已換了電話號碼,虞深先和佟沫已經從他的世界消失很長時間了。如今從周安年嘴里側面聽到,還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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