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滬庵輕笑,他說:“佟昕,在我身邊,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的就不干。”
這真是個充滿誘惑力的事情,佟昕眨巴下眼睛,問:“你聽過關于自由的定義嗎?”
虞滬庵挑眉,意思是讓佟昕告訴他。
“就是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佟昕說。
“那你在我身邊就是自由的,沒什么能約束你。”虞滬庵笑著說。
佟昕沒說話,他在品味這句話。
隨后他接起了周安年的電話,“喂?”
“佟昕你干嘛不接我電話?”周安年質問到。
“不想接就不接。”佟昕回答。
“……”周安年顯然沒想到佟昕會這么回答,一時竟愣住了,“算了算了,你現在給小叔打個電話,問問他怎么樣了,快點。”
佟昕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反而問:“你怎么知道車禍的事?”
“我給虞深先打電話,佟沫接的,哭哭啼啼的說什么他小叔開車和他撞在一起了,虞深先救護車帶走了,他沒敢跟著去醫院。”周安年不耐煩起來,“你快點去打電話,別廢話了,虞滬庵可是你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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