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也是自責,唉聲嘆氣了半天才說:“孩子啊,咱們……沒那個命!”
“不可能!”周安年抹了把眼淚,“你說過的,我命好,跟他最般配。他最后一定會跟我在一起,一定!”
周繼武又嘆了口氣,不再管周安年了,他想著隨他折騰吧,左不過就是現在這個結果,還能壞到哪去?
周安年思來想去,要讓佟昕離開虞滬庵,還得靠虞深先。他跑到虞深先的別墅,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虞深先胡子拉碴,臉頰瘦削,眼底烏青,走路都打晃,一副縱欲過度的衰鬼像。周安年咋咋呼呼的喊:“你被妖精吸元氣啦?”
虞深先陰郁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走到沙發上點燃一根煙。
他的腳邊趴著傷痕累累的佟沫。
“繼續……”虞深先嗓音沙啞,全然沒在意身邊的周安年。
佟沫顫抖著雙手將虞深先的腳捧起來,放進嘴里來回的舔舐。虞深先將手伸進短褲,不緊不慢的磨槍,然而那桿槍卻遲遲沒有動靜。
“操!”虞深先忽然暴怒,猛地將佟沫踹出去,狂躁的把身邊的酒瓶煙缸砸了一地。
“為什么!為什么不硬!媽的!啊——”虞深先轉向周安年,眼里的紅血絲讓他看起來猙獰可怖,“都怪虞滬庵,都是他,他怎么不死在國外!國外那么多吸毒的他怎么不吸?國外留學圈子那么亂,怎么他就不能得個艾滋?他不是愛玩極限運動嗎?怎么沒摔死他,沒淹死他,為什么讓他回來跟我掙啊!公司被他吞了還不滿足,還要把昕昕搶走,昕昕對我來說多重要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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