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少女靜靜地垂眸,他知道她在聽。可自己的舉措,無疑消耗掉了她最后的一點耐心。
“不······等等······我······”他局促地張口,焦急地辯解。
元淮漠然地俯視他。半晌,長嘆一聲,身體完全放松下來。
“你三番五次地拖延時間,和我打太極,有意義嗎?在我第一次問你的時候,老實地說出你的身份,就不會吃這些苦頭了。”
“而且,你該不會認為,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吧?”
她從懷中掏出一支窄小的竹管,大拇指在食指上一劃,帶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很快,有一條小蟲從管口爬出,它舔凈元淮指尖的血珠,背部忽地一顫,展開一對晶瑩的鱗翅,撲扇幾下,準確地落在了男人掌心的傷口上。
男人只覺得傷口微癢,那條蟲輕而易舉地鉆到了他的體內。他的胃部條件反射性地抽痛,以他的經驗來看,這條蟲子絕不是什么簡單貨色,也不知道一會兒會使出什么法子來折磨他。
元淮面上的布巾輕顫,她的唇瓣張了張,吐出幾個微弱的氣音。
她的發音很是古怪,像是毒蛇嘶嘶吐信的聲響。
就在這時,一陣劇痛在男人體內全無征兆地爆開。他的全身經脈似乎被一根看不見的鋼針穿到了一起,而針頭在他的血肉里肆意攪弄。疼痛難以忍受,仿佛五臟六腑都在這無盡的痛楚中移了位。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彈動,那只受傷的手硬是不顧劍刃的鋒利,猛地朝著元淮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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