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肉滋味一般,鹽巴和辣椒的味道格外濃重。元淮面不改色地吃著,她不是對食物挑剔之人,出了渚縣,方圓百里都是群山連綿,再想吃到熱食就難了許多。
一碗白飯很快見了底,元淮撂下筷子,拿起半杯熱茶,一飲而盡。她已經在客棧停留了半個多時辰,旁人茶余酒后的閑言碎語也聽了個大概,沒有再逗留于此的必要。
拉開椅子,她起身喝道:“小二,結賬!”
“誒!來了來了!”店伙計急匆匆地繞過來,他雙手在油膩膩的外衣上抹了一把,笑得憨厚,“姑娘,您點的這些,攏共二十文錢。”
元淮掏出一把銅錢,往店伙計面前一放,店伙計趕緊低頭查點,核對好錢數,忙將多出的銅錢遞還給她。
元淮收好,正打算轉身離開,店伙計有些詫異地喚住了她。
“姑娘,你不住店么?”見元淮面露疑色,他解釋道,“姑娘莫要誤會,藥王谷出事后,這周圍人來人往的,一直不太平。快入冬了,天黑的也越來越早,太陽很快要落山了,出了渚縣,可就要進山了。姑娘若是不急,可以稍作休整,待明日天亮,再動身不遲。”
做生意的都有一副伶俐口舌,他這一番話說得恰到好處。元淮唇角微揚,含笑頷首:“多謝。”
她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店伙計的挽留并未改變她的心意。元淮道謝后,依然徑直向大門走去。
她的步子很快,幾息間身影就消失在了屋內。
店伙計目瞪口呆,這位姑娘腰間系了把長劍,一看便知是習武之人,再加上適才施展的玄妙步法,想來武功必定不弱。但這段時間渚縣各方勢力魚龍混雜,大小沖突不斷,她年紀輕輕,無人隨行相伴,在夜深人靜的荒山野嶺中,注定兇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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