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昏昏沉沉的狀態一直維持到關燈后賀明川的呼吸逐漸平穩。
屋子里很暗,周銘仰躺在床,他看著虛無的黑暗,腦子亂糟糟的。總得來說,就是這段時間賀遇白聯系過他,賀遇白只是把周銘這些年干過的要挨槍子的事羅列了出來,還把他的海外賬戶的明細發了過來。
暫不說威脅意圖了,賀遇白只是問了一句:“如果你以后要去國外,我弟弟怎么辦?”
那時候周銘是沒想過這回事的,他沒想過要和賀明川走那么遠,他現在三十,最多在國內再待十年,和一個人能談十年嗎?周銘不清楚,他不覺得愛情會長久。
賀遇白只是告訴周銘,兩個人生差距太大的人很難走到最后,暫不說別的,就你那么多仇家,你能保護好賀明川嗎?
她說,你以后怎么著都無所謂,我弟弟呢?他不要前途了嗎?
如果是之前被潑茶水那次賀遇白這樣對他說話,那周銘肯定還會拱火,他肯定會說,我管的著你弟弟的前途嗎?他自己要粘我,你弟弟和我這種人混,那也是你們家里管不住。
但現在,周銘不會那樣想了。他在乎賀明川,就不想讓賀明川出事,周銘其實想了很久,他就覺得自己身邊不適合有別人。
那一宿他沒睡著,瞪著眼到天明,他看著賀明川在睡夢中的面容,最終還是沉下了心,回復了賀遇白。
他從床上起來,賀明川迷迷糊糊的問他怎么了,周銘只是底下頭,在賀明川額頭上親了一口,他說:“我去上廁所”
這一上,周銘就沒再回來,等賀明川醒來的時候,他打著呵欠,看到那邊的小矮沙發上坐著賀遇白。
“周銘呢?”賀明川一下就坐了起來,他看著他姐,精神都高度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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