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臭小子嘴實在太碎了,一口一個“你好香”“你好美”“我想上你,你幫幫我。”的,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還想上他?怎么可能?周銘這一個鯉魚打挺順便把人從自己身上推開,他翻身把這小子壓在了身下,坐在人家屁股上,拿起那條領帶,就勒住了這黃毛那張沒大沒小的嘴,他還給人家在腦袋后面系了個死結兒。
這些做完他就扒了那家伙的褲子,順便在人家屁股上扇了幾巴掌,這屁股手感還不錯,很彈。是和女人不一樣的那種彈,周銘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覺得很合適,很有力,不綿軟。
是個好屁股。
真是奇了大怪了,忽然就橫生出一股子性欲。
但是對于操男人,他沒有經驗,見過是見過,他也知道是操后面,但這么小,這么緊,這怎么操?
插進去?那不給他夾斷了?
正思考著,黃毛就掙扎這伸出來扒拉那個綁在嘴上的領帶了,周銘嘆了口氣,給人胳膊卸了。
也許是疼痛,那小子就不怎么動彈了,嘴里嗚嗚嗚的不知道在叫什么,周銘也沒閑著,他扯了這小子的襯衣,這一看更好家伙了,寬肩窄腰,背脊發(fā)達,線條流暢,簡直尤物。
當然,沒他好。不過也不礙事,這樣的身軀看著可不比那些掐腰扭胯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強一百倍嗎?這不才有征服欲嗎?
一想到這些周銘就哆嗦了一下,他的大腦也像是被欲望支配了,他現在就想操這家伙。他管不了那些了,直接拆了套給自己套上,主打一個提槍就干。
這照貓畫虎的他多少知道得先潤滑,操作一番后周銘就直挺挺的往里插,插了半天不是插不進去就滑開了,再加上這小子鬼哭狼嚎的,弄得他煩的不行,硬是扯著人家的臀肉,忍著痛,直挺挺的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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