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樂幾天,連帶著辦公室讓老妹給砸了,只撂了句:“人走了,找不到了?!?br>
周銘一邊躲著周桃的攻擊一邊問道:“卡呢?我給他錢了,他拿了沒?”
“拿了。”
得到滿意的回答后,周銘就跑路了,他去那個邊境小城找陳厭玩去了。
陳厭是他一特別好的哥們,同時也是給他搞黑產洗白的的人物。他們兩個認識的也是有一點點傳奇色彩,那時候他剛十八歲,家里出了點小變故,那幾個老家伙商討了論了一晚,給他送去上大學了。
說是學校人多,安全,他這種小流氓在里面高低也能沾點書香氣兒。
但也不能說周銘不行,反而他什么都懂,從懂事開始就什么都學,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三百六十行最起碼會三百行,但唯一的遺憾就是沒去過學校。
那時候他住宿,對頭住的就是陳厭,兩人一見,就堪稱一丘之貉,臭味相投,狼狽為奸。兩人都玩的花,鬼點子也多,他剛把那壞點子說出口,陳厭就已經干完了。
最后他不在學校里待了,就給他好哥們收入麾下了,這家伙也聰明,心也狠,不說別的,那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也就幾年時間,順利的做到了他這的財政一把手。
但陳厭這臭小子,也是藏的夠久的,有個弟弟也不見說過一回,這下帶在身邊,總讓他覺得這不像是親弟弟,倒像是情弟弟。
那他弟看他的眼神也不清不白的,就想是想把他吃了。周銘咋舌,同性戀玩這么花?親兄弟都能搞一起?但想了想自己這些年干的混賬事兒,覺得也是見怪不怪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