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倒也沒有太多次,周銘滿打滿算的射了三回后就結束了這次性事,他扯了兩張紙給自己擦了擦,褲子往上一套就跟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反觀賀明川,依舊慘不忍睹,光著屁股腿間都是精液,大腿根的軟肉被嘬了兩個紅的發紫的草莓,上身的衛衣松松垮垮的被掀起了一大截,露出了一邊的乳頭,上面明晃晃的一個大牙印,周銘下口極重,牙印都有點發青。
周銘抽了根煙緩了好一會兒才起身,他摸了摸賀明川的額頭,又翻著他的眼皮看了看狀態,一番檢查下來看著沒什么問題后周銘才松了口氣。畢竟喂的是周家的藥,萬一吃出個什么問題,完蛋的還是他。
他把昏迷的賀明川抗進浴室,給人刷洗干凈后又抗上了床,周銘沒脫衣服躺在賀明川身邊,沒一會兒他就有點犯困。
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在一個不算熟悉的人身邊,他居然困了,周銘只覺得匪夷所思,他眨巴著有些干澀的眼睛,打了個哈欠。
瞇一會兒吧,就一小會兒。
一覺醒來,賀明川還在昏迷,周銘的有些百無聊賴的玩了會賀明川的頭發,他側著身,一會兒捏賀明川的鼻子,一會翻賀明川的眼皮,又一會彈人家的嘴唇,玩了一會兒,賀明川就醒了。
“周銘。”賀明川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周銘:“你完了。”
周銘懶洋洋的笑了一下:“啊,我害怕死了。”
那天之后賀明川消失了幾天,周銘在家里待的倒也舒坦,他自己沒事做點飯吃也怡然自得。
等賀明川回來的時候,周銘坐在客廳吃著自己做的麻辣燙,賀明川這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他上去砸了周銘的碗,按住周銘的手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的好哥們已經跑路了,江城就剩下你妹妹了,周銘,我有一百種法子弄死她。”
賀明川看著周銘神色認真了點繼續道:“你們斗不過我,你得知道歷代匪和官斗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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