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不知道到為什么他一和賀明川躺在一起他就特別困,睡意就從四面八方涌了上了,他混混沌沌的打了個哈欠:“我還挺喜歡你這里的。”
很安全,也很舒適,是他這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安逸。要知道有的時候危險反而是一種安全,周銘想要的自由,從始到終都是平淡和安逸。
周銘又胡言亂語的幾句聽都聽不清的話后就徹底睡著了,只留的個被捆的結結實實的賀明川獨自凌亂,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睡的不怎么安穩的周銘,只能嘆氣。
賀明川其實很多時候都摸不透周銘到底在想什么,因為周銘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幾天相處著也覺得這人不著調,還愛戲弄人,還有種亦真亦幻的矛盾感。
這些天來,賀明川確實也遇到不少麻煩,他也感覺到了江城平靜之下的波濤洶涌,而他壓在手里的周銘,就像燙手山芋一樣,讓人難以處理。
賀明川也是困了,沒一會兒也睡著了,但第二天是被周銘摸醒的。
周銘一向醒的早,他起來后就開始捉弄一邊熟睡的賀明川,捉弄了一半就看見賀明川下頭翹的高高的,支棱著把被子都頂起來了。
他掀開被子,給賀明川扒了褲子,把那個高挺的家伙放了出來,不得不說,賀明川這玩意兒也不小,周銘抬手給人家小弟弟彈了幾下,就給人家弄醒了。
一大清早憋著泡尿還被人摸牛子畢竟不是什么好體驗,賀明川蛄蛹了幾下,有點煩躁的開口:“放開我。”
“你讓我放我就放?”周銘笑了笑,繼續道:“你家二爺來了興致,要跟你打個晨炮。”
周銘的力氣很大,大到離譜。關鍵是這貨打人很疼,賀明川被周銘兩肘子弄得差點疼血了,他蜷縮成一團,被周銘扒了褲子。而周銘也看著挺慘,他鼻血都被賀明川蹬出來了,他按了按自己那顆犬齒,感覺有點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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