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敝茔憮u頭:“怎么?怕我操你?”
賀明川瞥了周銘一眼:“得了吧,是我操你?!?br>
周銘笑了起來,他看著賀明川道:“賀少你還挺有意思的?!?br>
賀明川瞥了一眼周銘沒說話,周銘也只是笑了笑就開了電視養精蓄銳了,這樣的日子沒過幾天,麻煩就來了。
這棟別墅的是獨棟,樓和樓的間距很開闊,而且是依山而建,到了晚上就極其安靜,除了屋外蟈蟈的叫聲此起彼伏之外就沒有任何聲音了。
但躺在床上熟睡的周銘瞬間就睜開的眼睛,他聽到了不一樣的響動,周銘下意識的想起身,但他的上半身卻被束縛在床上,好歹下半身能動。
但是也不太好動彈,他屁股有點疼,早上挑釁賀明川的時候被賀明川抽了一頓。
這屋子里只住了他和賀明川兩個,他在一樓,賀明川在二樓,周銘聽聲音感覺外面至少有兩個人,他正想著怎么辦的時候,他就聞到了一股很淡的味道,死人味。
有人要死了。
周銘有些焦慮,他試著掙脫但卻紋絲不動,窗戶傳來細微響動的時候,他是真真切切的罵著賀明川的祖宗十八代。
一個人影從窗外翻了進來,周銘咳嗽一聲:“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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