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川往被窩里縮了一點,他從小按部就班的長大,從小家里都要求小輩低調,不要在外面亂來,做事要沉的住氣……小的時候不能給父輩添麻煩,長大了不能給大哥添麻煩,要是當初學了自己想學的,現在在實驗室里也算輕松,可事與愿違。
和周銘廝混的那一個半月,說真的,還有點難得的暢快,就好似一潭死水般的生活有了一點點漣漪。
其實說真的,像他們那樣的家庭其實并不會去在過多干預繼承人之外的孩子的戀情和婚姻,但也不會任由小孩去找一個無法匹配的人。
找一個男人,是賀明川從未想過的事情,但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就像破窗效應,讓他嘗到了胡作非為的甜頭,再者,他在面對周銘的時候,沒有心理壓力。
欺騙,辱罵,互毆,算計,都無所謂。
兩人一并躺在床上,但卻各懷心思,周銘翻來復去半天睡不著,他轉過身兩巴掌給賀明川拍醒了。
“你對別人硬不起,為什么要阻攔我快活?”
賀明川往枕頭了縮了點:“因為我不想讓你快活,憑什么你把我弄成這樣了你還能快活?”
“臭小子!”周銘冷哼:“遇見你我真的倒了八輩子霉了。”
“說的我不倒霉一樣。”賀明川踹了一腳周銘:“你就是個強奸犯。”
“說的你沒強奸我一樣。”
兩個人罵著罵著就開始一個踹一個,一個打一個,周銘一把就把賀明川按住了:“找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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