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周銘也有點不爽了,但他還是陪著笑:“他出門又不會和我報備,你找他得問他啊。”
賀遇白是怎么看都不明白自己弟弟到底是哪里缺根筋喜歡上了個大老爺們,明明之前還談的女朋友,現在怎么這樣了?更別說她現在看到的周銘,確實狀態不太好,在賀遇白眼里,周銘就一副兇神惡煞,特別無賴,怎么看都不順眼。
兩人沒說幾句就吵了起來,其實也是那種各說各有理,賀遇白覺得自己弟弟為了個男的鬧得人盡皆知,簡直是有辱門楣,更何況這周銘還態度極其惡劣;而對周銘來說,賀家人都是蠻不講理,全都腦子有病,都特么看他好欺負,全都來找他麻煩,一個賀明川不行,還來個潑婦上門指著他鼻子罵,簡直就是神經病。
那杯茶潑到周銘臉上的時候隨之就是那句:“你算什么東西?像你這樣的地痞流氓連給我弟弟提鞋都不配!”
周銘沒動,他看著賀遇白拎著包走了,自己只是抽了兩張紙擦了擦身上的水,他只覺得有點難受。
夾在中間做人真難。
賀明川晚上回來的時候,周銘沒在家,到了大半夜周銘也依舊沒回來,賀明給周銘打電話過去,那邊紙醉金迷,喧鬧的不得了,還沒聽到周銘的聲音呢,先聽到一個綿軟的女聲:“二爺,人家拿嘴喂你吃~”
“你在哪?”賀明川問道。
“你管我在哪啊。”周銘聲音帶著一絲絲不耐。
“周銘,你又發什么神經?”賀明川一邊打電話一邊去問家里的傭人,今天怎么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