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在這悠閑的玩了將近兩個星期才準備打道回府,而賀明川是要回北京,兩人從機場分別,誰知道這次相別,周銘就聯(lián)系不上賀明川了。
剛開始還每天打電話,后來有一天就是無人接聽,最后就變成了已關機,那時候周銘就有點慌了,但轉(zhuǎn)念一想,賀明川是在北京,在自己家門口估計也不會出什么大事。
但連續(xù)失聯(lián)了兩天后,周銘有點按耐不住了,他給詹衍文打電話叫他在家打探一下賀明川的消息,結(jié)果來了個重磅,給周銘那一瞬間炸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回家訂婚了。”
周銘掛電話的時候給自己氣笑了,訂婚?對女的還硬的起來嗎?他未婚妻知不知道他撅著屁股被人操啊?
但這種感覺真他媽的不好受,周銘沒猶豫,直接訂票去找賀明川了。
說真的,這是周銘第一次來北京,這座城市和他想象的還是有很大出處的,樓和商場都破破舊舊的,也就那樣,但這里周遭的行人和車流確實和江城不一樣,這里就像開了二倍速,快的不得了。
“我說你真的上頭了?”詹衍文透過后視鏡看著周銘的表情,賤兮兮的開口問道。
“你覺得呢?”周銘這會兒只想去抽賀明川兩大耳光,至于別的,他沒想過。
“嘖嘖嘖?!闭惭芪拈_著車道:“你確定一會兒大鬧人家訂婚宴?別被人保安叉出來。”
周銘沒說話,臉色特別不好,他冷著臉心里大罵著這堵車,其實說真的,他就只是想問清楚個為什么而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