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就這樣過著,周銘倒也慢慢清閑了下來,天也慢慢冷了,兩人平時除了忙自己的事兒,就在周邊溜達,下雨了就在家里待著,算著日子他們倆這都一年了。
那天躺床上,周銘忽然一口咬住賀明川的屁股,咬的特別重,特深一牙印印在賀明川那大白屁股上。
“我忽然想起來,你去年這時候扇了我兩耳光還給我屁股抽的血呼刺啦的。”
賀明川哼笑:“你那是活該,你欠我的。”
周銘也笑,他又去咬了咬賀明川的腰,爬上去和賀明川接吻,然后一整個人壓在賀明川身上:“那時候壓根沒想過還有這一天。”
“誰知道啊。”賀明川揉著周銘軟軟涼涼的頭發打了個哈欠:“二爺說真的,要是你長得但凡丑一點,老一點,我可不管你多牛逼,都別想活到今天了。”
“那也可以啊,老子這張俊臉還救我一命。”周銘在賀明川頸窩蹭了會兒,翻過身躺在了床上:“我明天得去桃桃那邊一趟。”
“桃桃怎么了?”
“她那對象,我覺得不靠譜。”周銘皺著眉道:“他太完美了,像假人。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感覺剛剛好,讓人不舒服。”
“我還沒見過呢,明天也帶我去看看。”賀明川尋思不來到底是個啥樣的。
其實賀明川也不是想看周桃那男朋友,就是說真的他和周桃待一起高低得掐幾句,兩人從來沒有心平氣和的好好說過話,再加上周銘對周桃好的過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