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識筠沉寂了將近一個月,周銘的精神也是高度緊張了一個月,這人再次出場的時候,就是在大街上,直接開槍對著周銘掃射,那時候周銘是約了個港商談生意。
這樣一搞,周銘沒什么大事,給那港商嚇了個半死,那生意真是黃了。而且大街上火拼這種事情影響也不好,周銘又直接被請進去喝茶了。
這一搞兩搞的,就是煩的慌,搞得人心惶惶的,周銘煩啊,他快他媽的煩死了,他待在家里和賀明川大眼瞪小眼的待了好幾天。
下面的人到處查都沒查著紀識筠,但這家伙總是要神出鬼沒的給周銘來點麻煩,要是說后面沒人,周銘都不信。
周銘覺得這姓紀的保證是站了隊,極大可能是城西那位,剛剛冒頭的小子。周銘知道那位,姓齊,單字一個九。
齊九是個悍匪,一路從城西那紅燈區殺出來,就憑一把刀,占了城西,也是勢如破竹般吞了幾個邊邊角角的小幫派,現在江城就一個齊九,一個新三幫,還有一個就他周銘在江城三足鼎立。
之前那位程老大跑去國外之后,但這新三幫這幾年除了名氣還在,早就大不如從前了。
周銘心不在此,他只想要洗白。但想洗白,哪那么容易,他洗白了,別人還黑著呢,后面的人能輕易放過他?就是拖著也得給周銘拉回泥潭里!
其實要怪也怪周銘,前面有幾年他有點神經,什么事都干過,雖說好在沒什么作奸犯科的下作事,但殺人滅口積仇是事卻干了不少,這會兒了遭報應也是應該的。
周銘揉了揉太陽穴,他起身抱住了賀明川,整個人軟軟的癱進了賀明川懷里,賀明川抱住周銘,在周銘脖子窩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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