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子,你和那小賀到底真好還是假好啊?”陳厭撿了根棍子當登山杖。
“沒吧。”周銘看著地上的青苔慢慢悠悠的走著路:“就睡個覺干點啥的。”
“不信。”陳厭搖了搖頭:“你對他很上心的。”
“誰對他上心啊,我是這怕他們家里找麻煩。”周銘輕笑:“哪有你想的那么多事啊。”
“周銘,我們認識很多年了。”陳厭笑了一下繼續道:“那種情況你怎么可能配合他,怎么可能順著他來?”
“我知道你表舅那事和站隊的事都在你的計劃里,你偏偏小孩可以,騙不過我。”
周銘沒否認,他嘆了口氣兒道:“但是我沒想到姓葉的真的狠,也沒算到榮崢會替我擋。”
“你就是陪他玩,撐死到過年那一陣,現在你們兩個又是干嘛?”陳厭也是幽幽地嘆氣:“我總算是知道你當時看我和我家好好是個什么感覺了。”
周銘咋舌:“什么啊!你們當時才是神經,你他媽就渾身上下嘴嘴硬,一天就弟弟弟弟的,爹媽都沒了,誰管你們。”
陳厭也只是笑笑:“現在好看,天天待一起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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