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人沒閉眼多久,周銘就聽到了幾聲微弱的喘息,不用猜就是那兄弟倆。周銘有的時候就很煩,煩自己耳朵太好使了,就是因為耳朵好使和警惕性強,他幾乎沒睡過什么好覺。
他把頭往睡袋里鉆了點,抵在了賀明川后頸,但那邊倆位簡直是把這當成了無人之境,聲音越發大了起來。
媽的,陳厭這貨平時看著還挺正常的,這他們搞起來了怎么什么話都說,操,他們兩個搞的時候能不能把嘴捂上?
雖然當年混蛋的時候什么都一起玩兒,但這種時候就很煩,因為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硬了,就直直的抵在和他貼在一起的賀明川屁股上。
“周銘。”賀明川顯然也是聽到了聲音,再加上兩人現在這么個姿勢,很難不胡思亂想。
“嗯。”周銘的聲音有些啞。
“要來嘛?”賀明川聲音不大,他的手已經摸到后面來了。
周銘的唇挨在賀明川后頸,他聞到賀明川身上的味兒,很好聞。周銘伸手下去,把賀明川的內褲扒了下去,把自己的性器也掏了出來,老二抵在人家屁股縫,又燙又熱。
這種情形之下,到生出來了一種偷情般的緊張感,但周銘還是很有理智的把自己老二扶到了賀明川腿縫:“我不進去,就在這吧。”
賀明川也是控制不住的抖著,他這會兒也激動刺激的要命,他并著腿,稍微的挪了挪屁股,他沉著腰,把自己屁股貼在了周銘腹部,自己也伸手下去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睡袋空間很小,周銘的動作壓根就大不起來,他小幅度的晃著,下巴就搭在賀明川的肩上,小聲的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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