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出去后看著江好下巴青了兩塊,脖子上也是青紫一片,也是見怪不怪了,這場面賀明川可沒見過,他挨著周銘身邊:“你哥們真有暴力傾向啊?”
周銘搖頭:“阿四,厭子他沒你暴力。”
賀明川嘖了一聲,閉嘴了。
那天中午他們幾個就打道回府了,周銘這段時間是轉型的關鍵,心思基本不在道上,他和陳厭詹衍文三個人在做新區的那個項目。
新區離市區有點距離,這里有幾個學校的新校區,政府機關也慢慢的搬了過去,基礎設施全面,但娛樂并不多,周銘著重點還是在他的老本行,搞娛樂相關的建設和投資建設大型商圈。
至于家族事項,基本上都交予周桃去做了,當然是以他的名義去做一些決定,當然也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這些年周銘很少露面,下面人不會知道是誰的。
周銘其實大概知道自己前些年干的那些臟事百分之八十有人追究,他做不了什么,出于彌補,他手下的那些用干凈錢辦的正規企業,員工待遇都特別好,五險一金交著,一周五天的班上著,帶薪休著假,比良心企業家還要良心。
作為一個黑社會頭頭,周銘對自己還是很有清晰定位的,他這個最大的優點就是過了二十五之后特別有自知之明,再加上普法教育他自己也沒落下,大概也知道自己這樣得判個十年起步。
當然周銘也是有打算,他決定把新區的項目做完就潤,這些事情做完他也差不多要奔四了,之前處理榮崢的后事的時候,周銘發現榮崢在國外早都給他辦好了一切,就差他帶著全家潤走了。
周銘其實很多時候都有點自我厭棄的心態,他不想當這個二爺,也不想做這些事情,但想要做什么,周銘不知道,他從小,從出生開始都被培養著當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甚至連金盆洗手也不是他能決定的,所有人都架著他往前走,他能做的就只是盡他所能的安排好所有人。
眼看著天熱了起來,周銘也閑不下來,江城從四月底就開始熱,又悶又潮濕,在室外待一會兒就一身汗,特別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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