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周銘有些煩躁。
那人關了音響,看著周銘緩緩開口問道:“你知道這首曲子叫什么嗎?”
“b小調第二小提琴協奏曲的第三樂章,魔鬼的顫音。”周銘一點都不知道眼前到底是哪位,沒見過,沒印象,還敢綁他的人的仇家好像還沒這么猖狂。
那人聞言倒也不意外周銘知道,他緩緩開口道:“三年前,下河的喬四爺。”
這事周銘知道,那喬四爺那幾年勢頭正猛,聯合周家好幾個仇家打壓他,械斗什么的都不入流,那當時可是在鬧市區給他開槍的人物,最后也挺可悲的,馬上風,心梗死在床上了。
“四爺死了后,喬家就散了,就是因為你,我什么都沒有了。”那人看著周銘笑的凄涼。
周銘只覺得煩,他沒空聽別人講故事,他只想知道賀明川在哪里,這種感覺不好受,周銘只覺得心跳一會快一會慢的,手也不自覺的冒虛汗,很奇怪。
“我把你的小情人放到江城的一處冷庫里了,我知道二爺您手眼通天,什么時候找到人就看你的運氣了。”說著那人獰笑一聲掏出了槍,他那兩手下見狀連忙把周銘護到了身后,但那人卻不及掩耳是速度,吞槍自殺了。
周銘直接就轉身走了,他要去找賀明川。
賀明川長這么大也是第一回被人綁架,能被打暈拖走確實是他警惕性不夠,誰能想到這法治社會還有人明晃晃的干這種事。
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綁的嚴嚴實實的,綁他的人他不認識,但見他醒來,上來就踹了賀明川幾腳,然后就蹲下盯著賀明川看了半天才開口:“沒想到周銘居然也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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