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青戴上口罩,走進酒店的旋轉門,濕冷的寒風帶著車鳴刮過來,水珠凍在了纖長的睫毛上。
他沒去看后面的人,徑直走到街邊候客的出租車前,打開后座的門,站到一邊。
陶子瑞遠遠的停下了。
不舍得上前,也不舍得后退,一米八的大男生,無措地站在街上,像個自閉癥還沒治好的小孩兒,一雙烏黑發紅的眼睛,躲在劉海后面,偷偷看自己的哥哥。
“上車。”陶子青的語氣和天氣一樣冷。
“哥……”陶子瑞又開始搓手,嘴邊冒著霧氣,不知道是不是被凍壞了,“……我能不能和你多待一會兒。”
“上車。”陶子青重復,態度很強硬,卻始終不敢看他。
“哥……”陶子瑞帶上顫音,開始用力捏自己的手指。
陶子青的喉結快速滾了兩下,手指的痛感仿佛和他的心臟連通,一陣揪心的疼。
他不舍得傷害陶子瑞,他看不得陶子瑞難過,但他也無法縱容陶子瑞,他只能躲。
“到底走不走?暖氣很貴!”司機大叔不耐煩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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