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青沒吭聲,默默后退,透過暈著霓虹的斑駁車窗,看里面蒼白陰郁的男生。
他從來沒討厭過陶子瑞,他怎么會(huì)討厭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弟,他甚至很喜歡陶子瑞。
就像陶子瑞說的。
他沒掙扎。
十六歲的陶子瑞,大概以為安眠藥真的能安眠,家里很多精神藥物,沒狠心給他用。
他現(xiàn)在想來,恨不得陶子瑞給他用的是更有效的藥。
安眠藥不會(huì)削弱他的力量,安眠藥讓他保持清醒,清晰記得那一晚,他完全可以掀翻自己的弟弟,卻只是口頭制止了兩句,欲拒還迎。
冷風(fēng)吹亂纖細(xì)的短發(fā),視野中徒留一片霧白的車尾氣,出租車載著他的弟弟沒入魔都擁擠的車流。
陶子青瞇著濕紅的眼睛,把手揣進(jìn)口袋里,寬大的羽絨服烘不暖遍體的寒意。
他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緒,他也才二十出頭,沒有那么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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