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同學說:“我直說了吧,咱們來實習,無非是干干偵查做做情報,事后寫寫實習報告。蘇月樓跟咱們不一樣。你知道他為啥沒跟咱們一起嗎?因為他得跟特動隊那群人一起真刀真槍地上去干。”
顧子君一愣,四下看了看,這才意識到從學校到這兒,蘇月樓并沒有和他們一路過。
那人繼續說道:“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他是罪臣之子,他是在贖罪。當年他們蘇家叛亂,父母兄長全都被判絞刑,他未成年所以免于一死,被送去禁閉所關押,他居然能從那兒逃出去,把三個告發他們蘇家的干部全都殺了......”
顧子君實在是聽不下去,打斷他說道:“當年蘇家的事情早就查清楚了,根本就是那三個敗類惡意誣陷。元首陛下都已經公開為蘇家平反了,還說罪臣這種話做什么?再說了,那三個敗類賣主求榮,信口誣陷就讓蘇家遭此無妄之災,蘇月樓是個有種的,殺得好?!?br>
“你沒必要為他說好話,他自己都甘愿來這兒受罪,就說明他于心有愧......”
又有人在說:“不過我是真不明白,既然元首陛下已經為蘇家翻案,他為啥不好好當他的大少爺,在學?;靷€畢業進了軍部自然有肥差等著他,何必跟咱們一起受罪......”
說話的空檔車已經在一間廠房前停下,同僚帶顧子君到臨時辦事點報了到,便進了關押著落網人造人的廠房。
眼前便是最開頭讓顧子君膽寒的一幕。
“師兄,我們還有一個同學去哪兒了?”
被問的那位師兄似乎習以為常,很隨意地道;“蘇月樓是吧,他抓人去了?!?br>
顧子君一驚:“師兄,他是我同學,他去抓人了?那兩個R級人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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