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陽將許澤川的大腿折起來,壓在他肩膀的位置,就著血液開始大開大合地抽動。
刑具似的性器每次研磨過裂開的傷口,腸壁上的軟肉就會抽搐著絞緊,許澤川的嗓子眼里也會發出凄厲的痛呼,于是封陽便專門往最膿腫最疼痛的地方反復戳刺。
許澤川疼得渾身痙攣,就像是瀕死的魚瘋狂拍擊沙岸,又墜入了神志不清的狀態:
“啊……封陽……”
他媽的。
這個白眼狼居然還敢喊封陽。
封少爺出離憤怒了,覺得自己的名字從許澤川的嘴里叫出來簡直就像沾了臟東西般令人作嘔。
他扣緊了許澤川脖頸上的皮帶,性器狠狠地往菊穴最深處撞去,連囊蛋都恨不得塞進那個淫爛的穴口里,前端在紫紅淤青交錯的腹部頂出猙獰的形狀。
許澤川眼前陣陣發黑,五官都近乎扭曲了,整個舌頭都直挺挺地伸了出來,小口小口地往腔道里抽吸稀薄的氧氣。
……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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