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只有昏暗的燈光,潘年賢把車倒在了車慣用的車位上,就在停穩的一瞬間,好像有什么東西碾碎而發出的撲哧一聲。
車庫頂上,昏暗的燈光亮著,寂靜而又空曠的地方顯得格外的陰沉恐怖,潘經理有一瞬間想著要不要去看看車的后面,卻不知道為什么心忽然跳了一下,看著昏暗的角落,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跳得厲害,明明自己膽子也不小。
潘年賢朝四周望了一下,空曠的地下車庫亮著慘白的燈光,只有他一個人站著,是錯覺嗎?他這么想著,于是轉過身朝電梯走去。
就在他背過身的那一刻,有什么東西似乎朝他撲過來,那被帶動的風刮動著他的皮膚,竟然生出了被刀割破的感覺,潘年賢下意識的往后看,卻被一塊帶著刺激性氣味的布給捂住了口鼻,意識陷入黑暗中。
他模糊地聽到背后傳來一個聲音:“老板,已經搞定了?!?br>
……
等他昏昏沉沉地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一個地方,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脖子和手腳都被布條牢牢的綁在床腳上,他掙了掙沒掙動。
綁他的人似乎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勒得他手腳發涼。
他沒出聲,先是觀察了周圍,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柜子,裝修看上去是最近流行的極簡風。墻和地面上有不少的空位,似乎是房間的主人剛剛把房間里面的一些物品給搬了出去,只留下被遮擋住的和其它墻面有著些許不同的空白痕跡。
綁他的人會是誰?潘年賢,思考了跟他有過許多過節的種種人但最終還是將目標鎖定在他在上個星期剛分手的約炮對象——章牧瑞。
而事實也正如他想象,門“吱呀的一聲開了,他正鎖定的嫌疑對象正端著一杯水朝著他笑。
“潘經理,好久不見,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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