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堇走在回家的路上。晚上七點鐘的天已經泛黑,夏日的傍晚吹來帶著熱氣的風,老舊的路燈一明一暗,最后徹底熄滅。他走過老舊黑暗的小巷,衣角卻被扯住。蘇堇轉頭,看見自己校服的衣角被一個蹲在墻根的人拽住。那人上身穿著一件朋克風格的短袖,腦袋染了一頭黃毛,嘴里叼著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煙。
“松開?!碧K堇說。
那打扮的不太正經的青年沖他笑:“小美人陪我們玩玩嘛?!?br>
蘇堇皺著眉毛,伸手要把自己的衣角從青年人的手里扯出來。他本來沒對這件事多上心,直到后面的小巷里面又轉出幾個同樣的青年。蘇堇知道自己這是遇到街溜子了,這群人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盯上他的。
蘇堇冷聲說:“我家可就在附近?!?br>
人家笑起來:“我們可盯你好幾天了,小美人。你家里就你一個人吧?這小巷子的攝像頭是壞的,你不知道吧?咱們也不為難你,陪我們爽一爽就行。不然也沒人來救你吧?”
蘇堇臉色鐵青,突然拎著書包往面前人的頭上砸去。他知道這條小巷平日里很少有人走,他十天半個月不出現都不一定會有人發現。他沉重的書包把面前的男人砸的身體往后倒去,他立刻抬腿往路上跑,后頭那幾個人隨即一擁而上,把他拉進了昏暗的小巷。蘇堇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他掙扎了,他手里的書包被人家打掉,拉鏈卡在人家身上的鐵鏈子上,書本散了一地。
蘇堇沒數清楚人,他也不想數。掙扎了一會兒他突然覺得無趣,他反抗的拳頭落到面前幾位暴徒身上軟綿綿的沒力氣,讓他感覺自己像個笑話。他被按著向下砸去,腦袋磕在堅硬的地面上,后腦一陣生疼。地面還算平整,于是強奸案沒發展成奸殺案。他看著面前幾個一邊咒罵他一邊扒拉他衣服的人,手上不再抵抗。他看見先前被他砸了頭的那人走過來,給了他一巴掌:“早聽話不就好了嗎。”
蘇堇轉過頭,黑色的眼眸平靜的望著那人。也許他沉默的視線讓那人膽寒,于是那人緊接著又甩了他一巴掌。蘇堇白皙的臉被扇的發紅,黑發散亂。他靜靜的躺在那里,黃毛青年啐了他一口,過去和其他人一道往他身下張望。
蘇堇沒穿很多,校褲扯下來露出的就是他白凈的腿和內褲。不知為何,蘇堇沒覺得多少被羞辱的感覺??赡苁强此麤]掙扎了,那幫人也沒再制著他,轉而全圍到了他的腿邊。蘇堇看見自己的腿被幾個人高高抬起,好幾只手一起湊上來,好奇的撥弄著他身下的陰唇。
“我說他不一樣?!庇袀€人突然出聲,“還以為是女扮男裝,原來比女扮男裝還刺激。”
一只手在他的胸前來回拍了幾道,他聽見那人有些失望:“沒胸,就有個批?!?br>
“不是更好,家里沒人又肯定不會去報警——喂,你會去報警嗎?”男人嬉笑著伸手拍了拍蘇堇的臉,“你去警局和人家說你被強奸了,你會去嗎?脫下褲子告訴別人你是個不男不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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