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纖韻有些受不了了,眼角快要溢出淚水,難耐的祈求著白晝,
“白老師,求你,進來,好不好。”
白晝見她實在難受,手指輕輕擱置在穴口,心里在經過一陣天然交戰以后,還是輕輕推了進去。
沒有經過開啟的花苞顯然有些緊致,手指甫一進去,便有了很強的異物感。
止不住的往出推,僅僅只是一個指節進去,趙纖韻便有些受不住了。
可身體深處涌出的火熱,快要燒灼她整個人了,溫熱的穴口溢出更多花液,手指輕輕退了一步,沾著更多液體再度沖了進去。
許是這次準備了些許,甬道對手指不再那么排斥,“噗嗤”一聲,整根手指便被吞了進去。
很快,濕嫩溫膩的穴肉便包裹住了整根手指,輕輕的吸附著。
白晝的額角已經出了汗,反觀趙纖韻,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本來就是水里撈出的人,如今更加濕潤了。
手指輕輕的進出,帶出更多花液,柔嫩的穴肉不斷的吸附著,像是一張張小口,不停的挽留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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