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你這段時間會找個床伴,看來沒有。”陸黔安忽然抬頭說。
“我找了你也不知道。”李三援嘴硬。
“我不信有人和你上床能忍住不啃你乳頭,騷奶子,一點痕跡沒有。”
“你好煩!”李三援作死的努力一夾逼肉,狠狠去擠小逼里的肉棒,然后成功收獲了陸黔安全力以赴的肏干。
他被肏得整個人顛來倒去,直爽到眼淚直流,下半身都被顛麻了,腳逐漸纏不住陸黔安的腰,最終無力的平放在床上。陸黔安對于李三援的偷懶不置可否,他親力親為,將李三援的身體翻了個面兒,拿了個枕頭塞給他抱著,然后再將他的臀部抬起,擺出適合肏弄的姿勢。肥膩的臀肉拍一下就抖出肉浪,掰開以后,紅艷艷的兩個穴口都展露出來,陸黔安實在愛李三援那浪得沒邊又天賦異稟的騷逼,以至于后穴進得并不怎么多,他盯著菊穴看了幾秒,用手指戳弄了幾下,被李三援直接拍開。
“你和廖栩上床操他屁股時什么感覺?”雖然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提廖栩多少有點敗興致,但李三援真的想不通陸黔安玩誰不好玩廖栩。在他印象里,廖栩不僅是自己朋友,還是個單身主義直男,清高得恨不得住到雪山上修仙,怎么就會讓陸黔安坑到床上給操了。
“沒什么感覺。”陸黔安如實告知。
“那你還和他做嗎?”
“做。”
陸黔安說完,就掐著李三援的腰,“噗”地捅進逼里,李三援還沒來得及對那個“做”字發表意見,就尖叫著一陣痙攣,一股熱流裹著陸黔安的陰莖噴,又隨著他的進出,被打成綿密的白沫,和著更多的汁水,淋漓著下墜。
等到二人偃旗息鼓收拾干凈,已經是晚上八點,李三援終于想起了那被遺忘到九霄云外的兒子。他踉蹌著回客廳拿手機,看到了陸以川的信息和三個未接來電。這個點陸以川還沒有回家,那多半是又回學校上晚自習了,李三援心里閃過一絲難言的歉意,趕緊給兒子發信息道歉,說自己晚上一定去接他。
“晚上我們一起去接陸以川。”李三援對陸黔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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