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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夢從車上一直做到了床上,斷過一陣后竟然又神奇地續上了。陸以川擺脫了小孩的身形,視角猛然拔高,眼前來來往往的人腿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黑色后腦勺或模糊的人臉。他木然著在人群中穿梭,有些恐懼,不想去細看身邊的任何人,他害怕看見李三援,在入睡前短暫的沉思里,他不斷暗示自己別去夢他別去夢他別去夢他。
但他還是出現了。
李三援舉著彩色的風車走過來,像哄小孩一樣把風車遞給陸以川,然后像什么事也沒有發生一樣拉著陸以川拐進一旁的客棧。那客棧木桌木椅木凳子,紅裙的老板娘熱情迎上來問他們吃什么住哪間,李三援要住二樓,能看到河的房間??墒堑人麄兩狭藰亲∵M去,卻發現這個房間沒有門。
李三援慌亂地拍打一圈四周的墻壁,確認自己被困在這里后就開始捶墻,又哭又叫,他在叫陸黔安。但是陸黔安也進不來,他似乎就在墻外,陸以川聽見隱約有聲音傳來叫他們快把衣服脫掉,房間外面火燒起來了,室內的空氣隨之而焦灼,難捱的熱流裹住屋內的兩個人。陸以川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和外褲,卻還是沒覺得好上多少,而在他對面,李三援正猶猶豫豫著是否脫衣服,最后他實在扛不住了,一點點擰開紐扣,像剝筍殼似的脫下衣服,嫩白的肉便全露出來,他接著脫下內衣,兩顆奶在他的動作下一搖一晃,然后是長褲,內褲,最終赤裸,比想象中更淫蕩的身體,比穿著衣服時更豐腴的身材,全部展露在陸以川眼前。
白得刺眼的身體向著陸以川挪動,他感覺到身下的勃起,卻一動也不敢動,怕讓自己的媽媽察覺異常,但對方并沒有將視線過多留給他,李三援只是和他擦肩而過。陸以川轉頭,發現身后的墻已經燒塌了,逆著光黑黢黢的人影立在那里,那個人影將李三援接過去,按在一旁的石頭上,不由分說將勃起的性器捅進李三援那口女穴。那人影在李三援身上快速起伏,抽插得殘影陣陣,一旁燒毀的石塊被震得往下掉。
陸以川俯身將石頭撿起,再立起來時,只看到身下出現了李三援白膩的身體,他側著頭,沒有看陸以川,但是上半身還在小幅度聳動著,攤開的雙乳晃出浪來。
陸以川震驚的往后一退,“噠啵”一聲后,他從下墜感中驚醒,猛一睜眼就看到窗簾后已經是天光大亮,但是身下的濕膩感和夢中那具肉體卻無比清晰地呈現在他大腦中。陸以川完全記不起來夢中李三援的臉,但他知道那肯定是李三援,這世界上他只會管那一個人叫媽媽??蛇@世上有哪個孩子會在春夢里肏了自己媽媽?
這太奇怪了。陸以川搖搖頭站起來,到浴室里沖冷水澡,他努力放空大腦什么人也不去想,等洗完出來時,夢已經更加模糊不清,只剩下個大概的“我做了和小叔有關的春夢”這種印象。或許也是這個夢實在離奇不現實,在脫離剛剛夢醒時的震驚感后,陸以川快速接受自己春夢對象確實是李三援的事實,并且能面不改色走出門對著餐桌旁的李三援喊“小叔”。
“今天醒得有點晚啊,沒調鬧鐘?”李三援問他。
經他提醒,陸以川才意識到確實沒有看時間,結果顯而易見,他起晚了,現在已經上完了第一節課。
“我曠課了?!标懸源愂龅馈?br>
“沒事,我給你請假了,為了補償昨天忘記去接你這件事,今天我和你爸爸帶你出去玩?!?br>
所以陸以川實際上只回學校讀了一天書就繼續請假了,他已經把開學前一周多的課全曠了。不過李三援覺得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這些東西落幾天對陸以川而言并沒有大礙,他的聰明兒子幾天就能補回來,這幾天補不回來,也有高三一整年時間慢慢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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