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援,分不分開全看你和我的意愿,和神還是鬼半點關系沒有。只要你信我,沒有什么誓言會不作數(shù)。”
李三援看陸黔安這么認真,這時候也覺得自己有點神經(jīng)過頭,他點點頭,依著陸黔安的話也對他說:“你也得信我,我不會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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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援睜開眼時,臉頰一片水痕,他夢到了陸黔安,所以睡著了也忍不住哭泣。
此時距離陸黔安去世已經(jīng)一年多,當年接到陸嶼的電話后他渾渾噩噩,想立刻飛到F國,卻連下床走動的力氣也沒有。最后,一片兵荒馬亂中,是陸嶼帶著陸以川完成了一切手續(xù)。由F國警方調(diào)查認證系意外事故排除人為因素后,陸黔安殘破的遺體被運回國內(nèi)下葬。
直到最后李三援也沒有見到陸黔安一面,似乎是尸體已經(jīng)破碎得難以辨認,擔心尸體儀容會給直系親屬留下陰影,所以認尸也是由陸嶼獨立完成。
很長一段時間,李三援都不敢相信陸黔安真的死了,他開始懼怕坐車,也懼怕看到陸黔安相關的事物,于是陸以川帶著李三援搬到了醫(yī)科大學旁的小區(qū)居住,徒步幾分鐘就能到他的學校。他把新家里一切家具,包括衣物,床上用品,通通換新,完全杜絕會有任何陸黔安的痕跡。
陸氏公司則被交接到了陸嶼的手上,這倒是令陸以川頗為意外,他一度以為自己不回去插手的話,應該是爺爺那邊的人出面管理,結果大權卻旁落在陸嶼這個外支手上。這其中的門道陸以川并不清楚,他決定了讀醫(yī)后就再也沒了解過公司運作的事。好在陸嶼一直都是陸黔安的心腹,自然也不會虧待李三援和陸以川,他們母子一如既往過著優(yōu)渥的生活,甚至因為陸黔安的空缺,實際掌握的資源要比以前更多。
李三援不在乎自己分到了陸黔安多少東西,也不在乎陸氏還有什么紛紛擾擾,他徹底淡出陸家一脈的視線,過起深居簡出的生活。修養(yǎng)了一年他才勉強從噩耗中緩過勁,逐漸回歸社會,平時除了和陸以川在一起外,也會外出約人走走逛逛。
昨夜好像就約了一個男的,二人坐在酒吧喝酒,那男人叫許勿,才失戀,約到了李三援這個寡婦。一見如故的傷心人一同喝酒痛哭,倒苦水,最后醉得人事不知,也不知道是兩人互相攙扶到的酒店,還是被酒吧的人送來,現(xiàn)在他倆赤身裸體躺在一起,嘔吐物熏得室內(nèi)一股酸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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