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蘇文樂掛掉通訊,喝光早已冷掉的濃茶水,迅速趕往B棟大樓。
一進調教室,他就看見謝云昭四肢大張著趴在操作臺上,原本雪白的臀瓣紅腫,遍布大小不一的青紫指印,肛穴開成了一朵淫靡艷麗的花,花心潺潺淌出白色濁液。一張小臉慘白,顴骨上妖異的沁出紅色,眼瞼閉合,唇間泄出喑啞濕軟又柔媚的呻吟。空氣中滿溢著橙子的香氣。
蘇文樂快速評估了謝云昭的狀況,昏迷了,身體還沒有從假性發情的狀態里緩過來。湊近了能聞見混雜在一起的Alpha信息素味道,直白的向每一個人宣布身體的淫亂經歷。登錄系統調出記錄,他今晚一共接了八位客人。
以后穴的損壞程度,需要進入醫療艙治療,但在此之前,需要處理射進子宮里的精液。拿出一只外用的麻醉劑,兌進了一桶生理鹽水中,用最大號的注射器抽了一管,小心翼翼地沖洗腰臀、股溝和腿根凝固的精斑。
有一些粘得很牢固,沖了兩次還有不少殘余,蘇文樂只好用持針鉗夾了棉球,一點點地擦干凈。稍微劃過皮膚,被過度刺激的身體就不受控地發顫。洗干凈四周,注射器插入腸道的瞬間,艷色的花瓣蠕動著,自發翕張,卻又無力真正合緊包住針筒,反而吐出一泡含不住的白精。
蘇文樂一手推著針筒,一手探到謝云昭的小腹處,用力按壓。Omega的身體彈動起來,后穴流出渾濁的液體,仔細看去,水液帶著偶爾帶出一縷血色。看來腸道內壁也有傷到。他繼續灌洗,直到流出的生理鹽水變得透明。
后庭弄完了。他把小美人瘦削單薄的身體翻過來,雙腿分開固定好。雌花合后穴一樣,也腫了,原本短薄的小陰唇厚了一倍,從饅頭穴那條細縫中嘟出來。Omega的身體是為生育而生的,快被玩兒爛的雌穴也沒有像后穴一樣把精液排出來。蘇文樂戴好乳膠手套,拿過一個鴨嘴形狀的窺陰器,放入高溫蒸鍋中暖了一會兒,再涂滿鎮痛潤滑的凝膠,塞入那個被過度使用的雌穴中。
操作臺上的人突然驚醒,臺面晃動了一陣,謝云昭如同溢水的人一般急促的喘息,喉間發出“嗬嗬”的氣聲。蘇文樂按住他的肩膀,一遍遍地向他確認:“云寶,是我,好了,已經結束了。”
手指摸過滑潤如同脂膏的柔軟肌膚,鎖骨的末尾明顯地凸起,他好瘦,應該多吃點東西。
迷蒙的桃花眼終于聚焦,看清蘇文樂的臉后又散開,小聲重復:“臟,我好臟……”
人的體液而已,哪里又有拿著錢買賣別人身體的人臟,又哪里比得過那些制定出法規的權貴們呢?這話蘇文樂也不能說出口,“我幫云寶洗干凈就不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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