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嚴持雪并沒有再說什么,這樣僵持的氛圍卻更讓池弦驚慌,他的心臟極速跳動著,同時也在思考著下一步池樂會做什么。
說實話,池弦壓根沒想到池樂會回來,畢竟當(dāng)時池樂只是聽著,什么都沒說。而且按時差來算,他那邊還是大晚上呢。
飯吃到這池弦也沒胃口了,他不敢先離場,只能小心翼翼觀察著男人。
“我記得你明天上午沒課,先跟我去公司,中午吃完飯讓人送你去學(xué)校。”
對于這樣的安排池弦沒有異議,之前也是這樣,除了上課時間,其他時間都要陪在嚴持雪身邊。
這樣的日子讓池弦恍惚,多年前他也是如此,一直跟在一個人的身后,做什么說什么都要看他眼色,甚至連衣物吃穿都是那個人掌控。
像個提線木偶,上演空洞無聊的表演。
那樣的日子太痛苦,時至今日回想起依舊深刻。
他整個人像是被割開,一半在苦恨,一半在思念。
晚飯過后,嚴持雪接了個電話去了書房,而池弦則被回到自己的小窩等待主人的召喚。
他把剛剛還沒回的信息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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