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天天挨打,難道沒習慣嗎?”
塵封在心底的記憶席卷而來,所有鮮艷奪目的顏色都化為冰涼的灰白,痛苦和憤怒被淚水浸染,記憶盡頭是一間狹小骯臟的廁所隔間。
那是池弦第一次見到嚴持雪。
當他從人群身影的間隙里迷迷糊糊看到那張漂亮的臉時,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加重了。
被那雙眼睛注視時,他難堪得埋下頭去,想要擋住自己血跡斑斑的臉,卻被一雙手暴力掐住,接著拳頭直接朝面門揮去。
池弦第一次有些難過。
他看起來好干凈,好漂亮。
之后池弦就沒印象了,因為他昏過去了,只記得眼前一片猩紅,有人大喊著:“昏了……昏過去了?。 ?br>
醒來就是在醫務室的床上,旁邊坐著寫作業的池樂。
池樂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不過池弦能清楚感覺到他是有些生氣的。
生氣什么呢,不是他先拋下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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