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止溪馬上十六了,算不得蘿莉了。所以自己還是很正常的。就這么短短一會兒工夫,白一弦都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而蘇止溪聽了他的話之后則是一愣,幾乎在剎那之間,她便恢復到了以前的蘇家大小姐的模樣,矜持、端莊、穩重,令人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疏離感。
白一弦見狀,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剛才那樣多好,你說自己多什么嘴呢?
蘇止溪其實也不想這樣,只是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女孩子要怎樣怎樣,這種后天的教導,最終壓制了女孩子的天性。
再說,她是蘇家的獨女,若是她不懂事,如何能替爹爹分憂呢?
蘇止溪淡淡的說道“白公子忙了一天,想必也是累了,止溪就不多打擾了。”說完之后,微微一點頭,又端著慢慢的離開了,冬晴急忙跟上。
白一弦無奈的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懷中的元兒,點了一下元兒的小鼻子,說道“你也不說話,可千萬別學你蘇姐姐,少年老成。”
第二天祭奠蘇止溪的生母,并未發生什么意外,一切都非常的順利。
只不過中間發生了一點小插曲,白一弦在行禮的時候,直接行了一個跪拜大禮,并口稱岳母。
并且口里還念叨著什么把止溪交給他,岳母大人就放心吧,他一定會對止溪好之類的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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