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沒有再發(fā)生什么意外。只是白一弦被當(dāng)成病號重點照顧了,蘇止溪對他的態(tài)度和以前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就算偶爾白一弦嘴里說出一些調(diào)笑的話,蘇止溪也不與他計較了。
幾天之后,眾人順利回到了五蓮縣。去的時候用了三天,在那住了一天,回來耽誤了五天多。
原本以為七天就能回,誰也沒想到足足花費了十天。
一想到回到家之后,能舒服的泡個熱水澡,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休息,眾人就有些歸心似箭。
進了城,蘇止溪掀開了小窗上的簾子往外看了一眼,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卻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冬晴見蘇止溪面色有異常,也往外看了一眼,隨后說道“小姐,怎么這些人,看著我們的馬車,表情那么奇怪啊。”
對,就是這一點覺得奇怪。經(jīng)過冬晴這么一提醒,蘇止溪也醒悟了過來。
這過來過去的每個人,看到馬車的時候,都露出了一種很奇怪的表情。不知為何,蘇止溪突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升起。
白一弦聞言,也從他那邊掀開簾子看去,發(fā)現(xiàn)確實如冬晴說的那般。
外面的一些人,看到馬車的時候,一個個的臉上的表情很怪。有不屑的,有鄙視的,甚至還有些是憤恨的,畏懼的,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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