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微退,向著幾個同伙打了個眼色,白一弦便知道他們萌生退意要離開了。
此時有幾個不明真相的受害者說道“我們自然是信任衙門,信任知縣大人的。但信任大人,不代表我們不可以為我們的親人來討一個公道。”
白一弦說道“若當真要討還公道,也應該向那背后下毒,陷害蘇家的真正兇手討還。不僅僅是你們要討還,就是我們蘇家,也是要向他討還一個公道的。
因為他將蘇家害的那么慘,又害的我們蒙受不白之冤,讓我們老爺身陷囹圄,遭受無妄之災,當真可恨至極。
所以,嚴格說來,我們其實有一個共同的仇人。”
白一弦三言兩語,就把蘇家和這些受害者們擺在了同等的位置,站在了同一戰壕之中。
他一邊說,一邊不經意的看著那幾個鼓動眾人的人,那幾人在白一弦和眾受害者親人說話的空,已經慢慢的退了出去,很快,便鉆入了周圍的圍觀人群之中不見了蹤跡。
此時,一些衙役才似剛剛接到消息一般,姍姍來遲“都干什么?都圍著這里做什么?莫非是想聚眾斗毆不成?”
沒有了鼓動的人,又經過白一弦的解釋,這些人也沒有了鬧事的勁頭,見衙役來了,自古都是民畏官的,心中早就有了退意。
有幾個陪笑著向著衙役解釋了一下,那領頭的衙役說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們大人正在加緊審理這個案子,都回去等著吧。”
疏散了人群,那幾個衙役向著白一弦和蘇府等人看了一下,也不知為何,哼了一聲之后,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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